四月的四川泸州,丽日和风,景色宜人。柳静安理事长千里迢迢登门来访,惊喜之情,久久难平。
九日下午三点多,我取报纸刚回到家,老伴秋英就高兴地说:“刚才有位《汾州乡情》的老乡,从酒城宾馆打来电话,说五点钟要来看咱们。”“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“没听清楚,男的,我已告诉我们住在84号楼。”她说。
从老家山西汾阳到四川泸州,这么远来看我们是谁呢?我大脑里先是浮现出《汾州乡情》总第50期中的五位理事,照片上有应杰、希良、静安、守林四位男的,他们一个个精神饱满,面带笑容,衣着随意,想到以前《乡情》上曾有一位作者,在《他乡遇故知》一文中说,理事长柳静安利用出差之际到西宁看望他们。静安是杏花村汾酒集团的在职干部,泸州出产名酒泸州老窑,也许他是来泸州开酒会来了?一定是他,我边想边说。“你认识他?”老伴问。“见过两次面,只是没说过话”我说。
“客人来吃什么呢?”老伴征求我的意见。“吃鱼,现在鱼市已收场,吃肉炒什么菜呢……。对了,吃饺子,我去买。咱们老家待客人最好的就是吃肉饺子了。”她肯定地说。
四点半她提一大包饺子回到家,我说快五点了,我到二营门口迎接他。五点已过,公交车过了好几辆也不见他,也没见出租车来,难道堵车了?我想。这时老伴急急忙忙走到我身边说:“快回家吧,人家已到楼下了。”“怎么没看见他?”我边走边说。“是酒厂的小车送他,走大营门进来的”她说。
柳静安站在四季常青的桂园林下,中等身体,白透红的圆脸上堆满笑容,地下放着两大包水果。
“我猜就是你,走,回家吧!”我高兴地说。过去,以《乡情》为媒,用笔交谈,情在字里行间。如今静安利用出差机会,放弃休息,登门看望普通的《乡情》读者,实出我们意料之外。我在四川工作大半辈子,能有家乡人来看我,这是我们老俩口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,感谢他的光临,也感谢编辑部的盛情!
话题从他问我们何时离开老家,何时来到四川,为何从部队转业没有回到老家,在单位做什么工作,儿女们情况如何以及矿区生产什么,效益怎样等等谈起,我们都一一如实作了简要的回答。他边问边听都记在笔记本上,还给我们老俩口照了像,每个动作都很认真。
话题转到《乡情》方面,他十分关心地问每期《乡情》是否都如期收到,有无缺失?我说,从创刊号开始至今的第52期,无一缺失。有两期迟迟收不到以为是丢失了,给编辑部去了电话,很快就补寄来了。实际不是丢失,是收到未及时告知压了一段时间,他听后点头说“好”。
每个单月的下旬,我们就像盼望友人那样盼《汾州乡情》寄来,这已成了一种习惯。刊物到手后,我是先从后面看,看捐款名单中有无认识的老同学,老战友的名字,再看目录中有无他们的文章。一个熟悉的名字,一篇短文,说明老友们心态不错,虽然落足异乡,但也在关心《乡情》,关注家乡的发展变化。
三个人边吃边谈,我说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,第一次相识。他听后愣了一下。我说,第一次是25年前,那时你爱人从部队复员后,住在城内她姨妈家等待分配工作,我们看到你接她离去,那时你们还没有结婚。第二次是十年前的2001年8月1日,原任汾阳县志办主任的王希良带我们乘车游览太符观,参观杏花汾酒厂,你接待了我们,还办了丰盛的午餐,喝了杏花汾酒、竹叶青。他问:“一共几个人?”我说:“包括高耀明副局长们共十一人。”“吃完饭大家休息座谈。”我继续说,“你给我的印象是:年轻,有胆有识有责任感,你说汾阳文人圈子里有相轻的习气,希望改变,不要搞窝里斗。后来,你在《汾州乡情》创刊号中发表文章,又作了全面阐述。”
交谈是坦诚、简洁而愉快的,不觉已下午七点了,静安的返程安排已定,挽留未成,只好依依惜别。相会是短暂的,惊喜感激是长久的,我委托他回到老家后,代问编辑部全体同志们好。